情追紧
    了可能吓着她还可能暴露两人之间的默契而让她陷入尴尬境。
    最终还是没忍住给她发了条微信:老婆刚才在想觉得这些年为工作把生活
    给荒废了实在是不值得以后一定好好爱你让生活更美好!
    最后悻悻的决定喝杯红酒早点上床。
    那边易文焦躁如困兽这边浴室里春色无边但显然没有易文所想那个原始
    的画面宽大的椭圆形浴缸轻溢波浪两人相向仰身靠着浴缸贺兰一对丰乳此时
    正好荡漾在水面褐色的乳尖时而浮出水面时而隐没方雨桐大大咧咧挤进来
    同缸而浴以他的身量将大量的水挤出浴缸贺兰稍有些不适往自己这边靠了
    靠。
    她不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么疯狂的一面觉得彻底被这个坏小子撩拨起来变
    得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这种举措在亮面前甚至在易文面前也不会她自己也好像
    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这么疯狂以前不论在最无底线的时候她仍然会保持一点最
    后的矜持此时是和坏小子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昨晚以后就没了这种刻意克
    制而变得和他一样随心所欲、彻底摘除那层遮遮掩掩的禁忌薄纱了或许这就是
    自己潜意识里擅自出来的一种期望了总归不管老公如何迁就或不介意但对她
    而言当真他在场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如此这般放肆自己的。
    她温柔看着他暖暖的水温很快排解了此前癫狂的疲乏人懒洋洋的像喝
    了恰到好处的红酒一样舒爽飘逸此时他所有的不懂事和孩子气表现都被她弃置
    脑后眼中狭小的空间里里只有两个耳鬓厮磨、极尽魅惑的一丝不挂的男女。
    她伸直一条腿轻佻移到他胸前摩挲着却被他捉在手中柔情摸捏爱
    抚。
    这种柔情蜜意中她真的要醉过去了慢慢闭上眼睛似在享受着即将分别前
    的温柔今晚以后又将天各一方她满脑子这么想着。
    她感觉脚尖被一种柔软包围睁开眼却发现脚竟然牵过去足尖被他含在嘴
    里舌尖轮换着在她漂亮的指缝间亲昵舔弄。
    。
    。
    她很是害羞和惊异这个坏人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这般的宠爱轻缩一下要
    缩抽回脚却被他捧的紧紧的身体软软的只好随他去了稍后另外一只脚也一
    起被他捧在胸前两只足尖一颤一颤的被他舔弄得全身荡漾后来舌尖竟然来到
    她足底那里最让人受不了的方她那里被他舔弄的灵魂出窍。
    。
    。
    她软软瘫在浴缸橡胶靠背上眼神迷离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忍不住扭
    动中让身体成侧躺姿势觉得身体空空的将他一条放在自己腰侧的夹在腿间原
    本是身体空虚的一个举动却便宜了他正中下怀在下面轻薄起她来——他脚趾
    贴着她私处随着水波荡漾的毛丛间的屄口她明白过来这是此前在床上刚演绎过
    这次是自己傻傻滴凑上去给了他方便可是身体传到过来的舒爽违背了她自己的
    意识忍不住将把腿撑开一些与他方便。
    。
    。
    。
    让他一面舔弄着她一面顺利
    将脚拇指尖挤入她下面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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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双目互相注视着看着眼前堕落淫糜的动作充满柔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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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美他呢喃着说。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胡说还美什么。
    真的美不只是漂亮味道无法描述现在有点那块玉的脸颊曲线还是没有
    表达出你最好的一面可惜了对了就是现在这个角度。
    此时贺兰是微微靠在浴缸背靠稍稍歪着头就这么温柔看着他。
    他软软的长长的东西隐在水中晃悠贺兰看着那里他随着她的目光也看到
    自己那里身体动了一下让它浮出水面拿手握住软皮踏踏的直不起来。
    她红着脸说动给我看。
    他用手轻轻撸动了几下让它抬起头来说每次想你的时候就这么安慰它。
    她吃吃笑着说你就哄我开心吧眼看着那里

慢慢竖起来起身伏过去你
    这个坏蛋。
    她弯着身体舔弄起涨成紫红的龟头。
    喜欢骚扰老女人的坏蛋她抬起头嘟囔着说。
    我不想回去了。
    他说。
    去男人怎么可以整天躺在温柔乡里男人该有男人的事。
    她说。
    我知道不回去我也能做事。
    她伸手在水里摩挲他的手暗示她开始需要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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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贺兰我发现你动情的时候是最美的最女人的时候他说。
    又瞎说她嗔怪斜睨他一眼其实和所有女人一样心里是很满足他这样的
    奉承。
    她瞅着他身体浴缸的水清澈见底棒棒直直冲天竖起来了。
    吃吃笑着说你害不害羞啊又起来了。
    他反驳着说我的手指感觉非常滑那肯定不是浴缸里的水自来水没有那么
    滑的。
    她明白他在讽刺自己身体的分泌。
    气恼掐他一把。
    问个问题好吗?
    他说。
    好啊。
    别急着说问题有要求相当于真话大冒险要么不回答要么实话实说。
    她好笑思索了片刻回答说好。
    他迟疑了一会说你有过别的男人吗?姐夫以外的?
    她笑了轻斥道:你好无聊哦。
    有没有?
    你不是男人吗?
    她狡猾说。
    咳这个问题就是把我和姐夫全部排斥在外的问题。
    她不语。
    那我就当成是不愿意回答了?
    他说。
    有。
    贺兰回答脑子里飞舞着和亮在大草原驰骋的回忆。
    和亮吗?有没有被老哥肏过?
    他声音涩涩问好像这句话想了很久很艰难说出口来。
    她吃了一惊眼中的温柔都被吓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温柔只是稍稍感觉带着点冷。
    。
    。
    酸意?
    她在心里低叹了一声看来眼前的人真是冤家。
    定了定神她沉静说有。
    哦我猜就是。
    他的声音不再生涩也变得沉稳。
    回答满意了吗?
    她有些挑衅看着他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用了这个字眼心里的确真有点生气。
    嗯满意我心里酸死了。
    他说。
    她笑了觉得好笑。
    那你现在怎么想?怎么看我这个女人?
    很正常啊你要说没有才觉得奇怪呢你这样的女人整天在旁边不动心的
    男人没天理了只有两个可能你看不上或他没男人的功能。
    他回答的有些顽皮。
    好了看来你纠结这个很久了他是我的第二个男人全说了让你满意就
    好。
    她讥讽说。
    那我算......?
    不知道该叫你小三还是小四。
    她口气依旧却也感觉好笑。
    他没在乎她什么口气。
    其实内心里还是希望我的感觉是错误的。
    他说。
    可是现在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