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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ter(4):受罚小孩(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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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下心来,他还是决定让黎昼记住这件事,尽量杜绝她往后再次伤害自己的可能。他知道黎昼恋痛,只是单纯的疼痛并不能起到任何作用,但她对处于被动位置这件事却是实打实地抵触。
而黎昼早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万遍。说不爽是假的,但她在此刻并不是很需要这种快感,双手被束缚的感觉是她完全无法接受的。虽然二人之前也有玩过捆绑,但那起码是受她控制的情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无法预知接下来的走向。
刚刚口出狂言过,此刻黎昼被男人的目光盯得有些下意识的心慌,于是试探性地开口:“裴老师,考不考虑把我松开?”
“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粗长性器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上次高潮带来的水液已经因黎昼之前的挣扎几乎全部被蹭到床单或皮肤表面,此时的甬道并不适合被直接插入,裴聿珩却反其道而行之。突如其来的疼痛使黎昼心中生出巨大的满足感,却又因身体的不完全受控感到一丝焦躁。
裴聿珩掐住她的后颈,将黎昼的上半身牢靠地按压在提前放好的靠枕上,随即便站在床边俯身大操大干起来。低沉隐忍的闷哼喘息旋绕在耳畔,他将腰臀的幅度摆动至最大,使性器每次抽插都退到穴口边缘再灌进最深处。阴囊撞击在臀肉上噼啪作响,速度快得完全不像是性爱的初期,更像是射精前那种疯狂失控的频率。
并未完全湿润的穴道更加清晰地感受着肉棒的挺送捣弄,棒身摩擦在紧致燥热的穴壁内,一遍又一遍地撑开内里的褶皱,又顶在深处的软肉上。黎昼几乎已经崩溃,眼泪和涎水在脸上彻底晕开。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哭叫和喘息,但无奈身体被拘束,只能一遍遍的祈求着裴聿珩放过她。
她最喜欢的只是皮肤表面绽开时的纯粹痛感,并不是这种身体内部的酸痛,可当酸涩激发到一定程度后,竟也会生出些许异样的酥爽。裴聿珩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恣意侵犯穿梭,强势的动作让黎昼明白,此刻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舒服,只是想要惩罚她。
许久,像是为了印证她的想法,裴聿珩腰胯间的挺动已然开始紊乱。在最后几十下的操干里,他每一次都将性器前端挤进宫口闭塞的软肉间,直到将那些阻碍全部通开后,便凶猛地向前顶送腰身停下动作,嚣张跋扈地在宫腔内射了精。温热浓稠的精液将腔内填满,可裴聿珩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为黎昼拿过烟和打火机,而是在感觉精液已经射干净后,迅速起身将肉棒抽出穴口,仿佛对方才的性事没有一丝留恋。
这是黎昼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怒火中的裴聿珩究竟是何其强大,他平日里对她实在是太过温柔宠溺,只是因为她并未触碰到底线而已。
眼前已然存在一片雾气,她不动声色地抬眼向裴聿珩望去,借助窗外的缥缈月色和屋内的壁灯,黎昼几乎是首次无法看清一个人眼中的情绪。这让她意识到,这次性爱并不会像从前那样舒爽轻易。相反,裴聿珩会反复惩戒她,直到她吸取了自我伤害的教训为止。
正想着,黎昼睁眼,发现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规整地穿上了睡袍。除了颈上露出的几处吻痕外,丝毫看不出是刚做过爱的模样。
裴聿珩在床沿坐下,随后双手托着黎昼腋下的位置,将她拽到他身边。掌心按在后背,稍一用力,黎昼就被他不容反抗的力道压制着,正面朝下趴在了他腿上。
“别乱动。”
双手依然被束在身后,睡袍的真丝面料接触到黎昼小腹赤裸的皮肤时,传出细腻柔软的触感。听着裴聿珩语调里慑人的命令感,饶是黎昼这种在床上无论何时都要挑衅一番的人,也只能顺从地不再做出任何动作。
要被打了,黎昼想。
震耳的脆响划破静寂冰冷的空气,是裴聿珩抬手狠狠抽打在她臀肉上发出的声音。他的力道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毫不怜惜,火辣麻酥的痛感在皮肉上蔓延扩散,久久不能消退,却也让黎昼不合时宜地更加兴奋。
但她现在的身体却已经支撑不了这种体验。数不清次数的高潮,穴中还在不断往外流出的淫水与精液,双乳上留下的痕迹,都是她今夜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证明。这正是裴聿珩想要的效果。
臀瓣上又落下几记凶残的掌掴,黎昼发现裴聿珩这是故意只打同处位置,让皮肉上电击般的痛感层层迭加递进。与此同时,她小腹处却泛上一阵酥麻,有液体不断地从花穴深处向外流出,打湿了裴聿珩身上的睡袍。
“很享受?”
换做往常,黎昼肯定是要接一句撩拨他的话,但她现在并不敢这么做。这不是两人之间的情趣,说出那种话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宝贝,我是要让你记住教训,不是想看着你在我腿上发骚的。”
又来了。黎昼呜咽一声,脸又往床单深处埋了埋,腿心也再次不争气地涌出一小股淫水——她最受不了这种甜言蜜语中夹杂着羞辱的话。
还不等她反应,黎昼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了一刹,随即又被放回床上。手边多了两个软垫,她悄悄睁眼去找裴聿珩的踪迹,却见男人径直向房间另一头的衣柜走去,她还来不及分心思考这人要做什么,就听到一句淡淡的命令:“自己趴好,把屁股垫高。”
即使是全身脱力,在这种情况下忤逆裴聿珩仍然不是什么好选择。于是黎昼的动作先于思维,艰难撑起一塌糊涂的身体,又勉强分出一只手将垫子移到身下。完成这一切后,裴聿珩也回到了床尾,手中轻轻发力,黎昼便听耳边传来声脆响。
她眯起眼,偏过头去,透过早不知何时就湿透的发丝看清了男人手中的物件。是那条她前些日子逛街顺手给她家裴老师买的腰带,皮带扣是金属的大logo。黎昼在心中暗骂几周前的自己,她完全不敢想象金属和肉体接触的滋味。
事已至此,求饶已然被证明不可能有任何用处。她难得乖巧地把双手背到身后,默不作声地又把两瓣已有些红肿的臀肉往高处翘了翘。
裴聿珩看着床上的人仍在轻颤,却还是按照自己的要求摆好姿势,差点就心软到想着打两下算了,以后看严一点就是了。可视线又落到了她的手腕:之前留下的些许伤口实在太深,已然增生出白色的痕迹。
他又想到黎昼从前吞药的那次,那是他27年来第一次由衷地感到恐惧。他早就不能失去她了,裴聿珩想。如果她某天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恐怕他再难独自苟活,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变作具行尸走肉,潦草的过完一生。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黎昼太好了。

她不该过早死去,她该和他一起热烈灿烂地去体验各种各样的人生。
皮革划开空气的声音响起,黎昼判断出她的裴老师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于是心里也默默决定硬撑着不出声,看谁先低头。只是当真正抽到皮肤上的那瞬,神经反馈的甚至不是痛感,而是像皮肉被灼烧一样的火辣,随之而来的才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她咬着下嘴唇,几乎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却还是发出声闷哼。
“报数。”
又是一句不容置喙的命令。
“...一。”
黎昼咬牙,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音节。
牛皮坚硬的边缘划过刚肿起的痕迹,又慢慢游走到双腿之间,缓缓勾勒着花穴的轮廓,偶尔又若有似无地划过阴蒂,带来阵隐秘的战栗。就在她差点以为裴聿珩又一次对她心软时,皮带再次抬起,快准狠地在与方才平行的位置连续落了四下。
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仅存的一份理智让黎昼强忍住没有喊叫出声,而是紧紧抓住了手里的床单,牙尖也抵住了小臂,留下嫣红的齿痕,颇有种以毒攻毒的架势。
不过尽管皮肉之痛难捱,黎昼还是松下一口气——还好,裴老师理智尚存,没有用皮带扣打她。
不然这连续几下打过,怕是真的会见血。
“疼就他妈叫出声来。”
是训斥的语气。
裴聿珩最看不得黎昼默默忍耐的样子,又见她身体重重颤抖了几下,怒气和心疼在一瞬间同时上涌:“忘记报数就不加了,还有三十五下。”
黎昼时隔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想死。
方才的五下已经让她感觉自己的臀肉像是被烈火烹炸般疼痛,再挨上七倍的数量——她毫不怀疑自己明天一整天都无法正常行动。
“我错了裴老师......我真知道错了,以后真的不会了,能不能...少打一点......”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以至于裴聿珩有些怀疑自己。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而方才的几下也只是留了些红印,并没有明显的肿胀。
“不可以,宝贝。不是喜欢疼痛的感觉吗?我希望从今往后,你每次再想伤害自己的时候,可以记住现在的场景。”
黎昼摆烂了。
事实上,除了这次惩罚的数量之外,还有一个让她感到绝望的事实:在皮带与言语的双重刺激下,她又一次感觉自己的穴内涌出黏腻液体,几乎都要流到腿根。
“而且......”
冷冽的嗓音还在继续说着,与此同时,两根修长的手指插入泥泞的花穴轻轻拨弄,带出一缕残余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做错事的小孩就要专心受罚。如果我再发现你偷偷流水,那么我不介意把剩下的数量换个部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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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称破缺》
又名破镜能不能重圆两次。
文案1:
我操,长发男。
这是沉疏衍时隔两年在Y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

我操,这人怎么还是长发男。
这是沉疏衍又时隔三年在M国见到晏煊棠的第一想法。
文案2:
沉疏衍一直想要爱,想要被坚定的选择。
可后来她发现,人类永远是最不可信的物种,她甚至无法相信自己。
于是她决定:烟,酒,性就够了。
沉疏衍想要,沉疏衍得到。
水性杨花还是之死靡它?
爱几把是什么就是什么,她才不管。
文案3:
晏煊棠原以为沉疏衍只是他少年时见过的一场强光,后来才发现,那束光早就把他的底片烧穿了。